心里太多的困惑使我久久不能入睡。
已是深夜,独倚三楼窗台望向天空,想让夜风把被纷乱塞得满满的心儿吹开一丝缝隙。抬眼望去,天上白云朵朵在信游,月亮时而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,时而从云层中透出微弱的光亮,似女人善变的脸。
该放手的已经放手,尽管偶尔还会心痛,但选择本身就是一种残酷,我想我会在心痛中慢慢习惯放手的伴随,因为它已是我身体的一部分。
放下就放下吧,无论它是鲜花抑或毒草。
工作的去向令人忧心,生活的标准直到今天才明白,原来错误在当初已存在,只是现在发觉一切太晚了,因为我已没有改变的决心和魄力。内心的不甘像毒虫一样时时吞噬着残缺的心,对现状的不满使我对一切都没兴趣,时时被郁闷充斥着。
为什么这一切到今天才明白?
四十岁的女人的困惑,四十岁的女人的悲哀。内心的孤寂无法排遣,现实中网络中都已迷惑,所幸还有理智约束着感情,使我在生活的轨道上仍有方向,只是没有了动力,于是我不止一次地遥问苍穹:寂寞是什么?——寂寞是爱撒的一个弥天大谎。
四十真的不惑了吗?